路西法曾经是侍奉于神右侧的天使,在未堕落前任炽天使长的职务。他由于不肯跪拜圣子,不承认圣子的地位比天使高,而率领天界三分之一的天使举起反旗,因失败而堕落成撒旦。”—-这一段在《失乐园》中提出过,在《神曲》中也有一笔描述。

《路西法效应》:(美)Philip Zimbardo 著。作者是1971年著名的“斯坦福监狱实验”的主持人,本书是他亲自撰写的回顾研究之作。当年的实验是让招募的志愿者在一所模拟监狱中扮演囚犯和狱警,原定为期两周的实验,不到一半时间就因为发生流血暴力形势失控而中止了。本书也是影片《叛狱风云》(The Experiment,2010)的故事蓝本。

他在演讲时出示了美军在阿布格莱布监狱虐囚的照片。 Philip Zimbardo说,当看到美军虐囚的照片时,他感到很震惊,但并不觉得很奇怪。因为早在1971年他做过 一个极富争议、探讨人性心理的“斯坦福监狱实验 (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 ,SPE)”,在实验过程中他目睹过非常类似的情形:好人也会犯下暴行。这种人的性格的变化被他称为“路西法效应”:上帝最宠爱的天使路西法后来堕落成了撒旦。

作者根据实验得出的普遍结论是:
个人的性情并不像我们想像得那般重要,善恶之间并非不可逾越,环境的压力会让好人干出可怕的事情。“在实验开始的时候,两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 不到两个星期之后,他们之间已经变得没有共同之处了。”尤其显著的是,囚犯们怀疑分组并不是随机的,他们认为看守的个子比他们高。(其实两组人的平均身高是一样的。)

另一个问题是,当作者说“好人”变成了“坏人”时,那些“坏人”并不认为自己成了坏人,他们要么认为受 害者罪有应得,要么认为自己只是采用了恶的手段来实现其正当的目的,用目的的合理性为自己采取的手段辩护——虐囚的士兵是为了获取反恐所需的情报,恐怖分子是为了民族解放,在他们的同仁眼里他们也是道德英雄。这根本上是不同的善之间的冲突,而不是善和恶之间的冲突,已经超出了心理学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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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戏开始的时候,两大阵营的玩家之间没有任何区别, 经过相当一段时间后,他们之间已经变得没有共同之处了。”

这是我对Google Niantic Labs于2012年11月出品Ingress的直观感受,并且这种感觉日益强烈。

一开始觉得新奇极了,整个城市都变得与众不同,也因此去了很多以前不曾涉足的地方。
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神秘,那么令人激动,看到附近出现友军或者敌军都觉得无比兴奋,那个时候觉得大家还是同一类人,而且都是有品位的人,哈哈,因为都玩这么小众的游戏
可是渐渐的,氛围越来越演变成对立的两派,两个阵营开始出现超越游戏本身的对立冲突
由于此项游戏的特殊性,玩家介于真实和虚拟之间
虽然暂时还未出现暴力冲突
但是言语攻击处处可见
有时候哪怕只是为了恶心对方一下
但是已经逐渐形成了自己是“好人”对方是“坏人”的思维定式,并且日益强烈
加之阵营内部交流密切,这种情感上的对峙逐渐开始由个人扩散到两个阵营的集体对立

我自我反省后,也发现竟然陷入得如此之深
对于敌方阵营的一切@我的对话都会被我无意识的加上恶意的tag,也因此我的回复也就带着抵触情绪,或者现在基本不回复,而,这种不理睬也不是出于和平的初心而是想要恶心对方
越想越觉得可怕,因为在这一情景下,大家其实都去人格化了,也就是说在现实生活中你就算讨厌某个人但是通常情况下你一般不会去伤害,做到眼不见心不烦便可,但在游戏里,你可以渲泄自己的真实情绪,所以言语攻击甚至人身攻击也屡见不鲜
最可怕的是,大家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自己是多么的失态和险恶
如果问题就此打住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我现在竟然担心,这样的情绪对立会进一步延伸到现实生活中,并对对方造成实际意义上的伤害
那天在南京路跟某玩家“肉搏”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求胜心在没有得到实现的情况下,内心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那个玩家并倾向于对方是在作弊,甚至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直觉对方是个恶心的贱人
殊不知自己却在这场游戏中半斤八两
后来想想也觉得后怕
不过像对方这样执着的玩家,我无法想象他当时内心是否比我们更激烈抵触,甚至巴不得捏死我们
……
总之,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思考回顾这一年多来的大事件和小p事
感觉是时候脱离开来了,至少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
放下对虚无世界的虚无荣誉和地位的虚荣心
关上手机屏幕中单调的蓝绿黑
抬起头,睁开眼,看这虽然不算完美但至少是和平繁荣真实的多彩世界
如有需要,我会继续为阵营守住自己的小地盘,但是真的无力也不情愿在扭曲的路西法力场里挣扎。

愿世界和平。
–the end–